马年的时装秀,当然要有马。
御马而来的不仅有异域风情的模特,还有开场秀“素白”的主理人,中国十佳服装设计师,马乖。
马乖的眼神中微光颤动。尽管她的作品早已登上过莫斯科金砖峰会、中国国际时装周等无数顶尖T台,然而,回到梦开始的地方,以开年首秀的身份登场,还是第一次。
这将是她,也是株洲这座服饰名城起飞前,一场最为盛大的开幕。
马乖的眼神中微光颤动。尽管她的作品早已登上过莫斯科金砖峰会、中国国际时装周等无数顶尖T台,然而,回到梦开始的地方,以开年首秀的身份登场,还是第一次。
这将是她,也是株洲这座服饰名城起飞前,一场最为盛大的开幕。

舞台上的真马,和设计师马乖
品牌的觉醒
“芦淞衣,天下服”,和“株洲苦无自己服装品牌久矣”,曾是株洲服饰产业最深刻的矛盾。
一边是“每四条女裤就有一条来自株洲”的庞大制造能力,一边是长期贴牌生产的现实,导致丰厚利润被外地品牌方收入囊中。
如何改变这种大而不强的现状?唯有培育自己的服装品牌!
一方面,携手业内知名高校、协会,引进和培育自己的原创设计师;另一方面,凭借服饰博览会、订货会,为设计师提供订单和展示的机会;龙泉、后浪等智能制造产业园接连动工开建……
在这片千亿级服装产业集群的土地上,终于绽放出原创与品牌的花朵——今日的株洲,拥有400余名设计师,近千个服装品牌。
其中既有像“素白”这样荣膺中国设计十佳、位居天猫国风类目前列的头部原创,也有“魔美名作”、“欧微”、“狐轩”这类全国连锁数百家的时尚标杆,以及野火般在腰部生长、渴望着像“素白”、“篝野”一样登上更高、更远舞台的中小原创品牌。

拥有了品牌,株洲原本面目模糊的市场集群,华丽、金帝、意法,不再是“火车拉来的”中转站;株洲的服饰产业,亦不再是工厂与作坊的代名词。株洲,现下需要的是,向世界大声表达自己全新的时尚态度。
属于自己的时装秀平台,应运而生。
为何要是时装秀?
一场顶尖的时装秀,是品牌走向世界的通行证。
不必提米兰、巴黎时装周,单看那些载入史册的单场发布:1993年纽约的“第七大道大甩卖”慈善秀,集结全美顶尖力量,一举奠定了美国时尚的全球影响力;李宁2018年纽约的“悟道”秀,“中国李宁”四个大字无处不在,实现了品牌的国际转身。
而在国内,成功的产业带必有标志性的发布舞台。如武汉汉正街时装周、广东时装周、杭州时装秀等,每年开幕之际,都汇聚着业界目光,代表着各自产业带的时尚宣言。
那么,已拥有服饰博览会的株洲,还需要自己的时装秀吗?
综合性的博览会周期长、活动多,重在促成供需双方的订单成交,更多的专业性与影响力隐于幕后。即使偶有“秀场”的环节,也难以独立掀起太大的声浪。
而株洲的服饰产业走到今天,需要的已不仅仅是内部的研讨、论坛与订单,它需要一个整体腾飞的契机,一个鲜明的IP,让人震耳欲聋地记住、铭刻、并见证这座城与“时尚”之间光影交织、涅槃重生的场景。
它的名字,就叫“株洲秀”。

聚光灯下:株洲秀,只是一个开始
秀场T台上,“素白”的主题是“一念生”。模特们身着融合非遗工艺与现代审美的国风设计,步履间流淌着东方气韵。
而另一位设计师刘洪超,则以给自己的“情书”为主题,用织物探索拥抱“孤独的自身”,底色纯白而安静。

还有魔美名作创作团队的“俏春”,抢先传递春的气息。
“一念起,万物生”。
这座拥有悠久服饰产业传统、却长期徘徊于时尚话语权之外的城市,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传达自己的时尚主张。
这是一个强烈的信号,一个崭新的起点。

现场图片,自摄
正如米兰时装周最初是为了壮大意大利本土的设计师力量——自上世纪50年代起,以米兰时装周为舞台,乔治·阿玛尼、普拉达、范思哲等意大利品牌走向了与纽约、巴黎三分天下的荣耀殿堂。
时尚的骨子里,流淌着国际化的基因。
“株洲秀”,依托雄厚的产业基础与喷薄而出的原创底蕴,随着“素白”们的成功,必将吸引越来越多的“株洲创”品牌从这里起步,继而登上中国国际时装周,乃至米兰、纽约、巴黎的顶级舞台。
这,就是“株洲秀”所指向的未来——它不再只是一个遥远的愿景,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在。
当设计师们集体谢幕,灯光熄灭,台下谈论的焦点,不再仅仅是“今天走了多少件货”,而是“那个风格,可以这样定义”。一种模糊的愿望,正在T台下野蛮生长:我们要做的,不是下一个谁,而是第一个自己。
株洲秀,只是一个起点。它的未来将会是每月一次的常态化秀场,一个吸引品牌首发的时尚据点,也可能和服饰博览会一起,成为驱动产业升级的核心引擎。
到了那一天,当人们提到“株洲秀”时,不再需要过多的解释与说明,而是伴随着会心一笑的点头与憧憬。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来源:子由湖畔
【免责声明: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。为尊重版权,我们尽量标注文章来源,若不愿被转载或涉及侵权,请及时通过在线客服和邮箱联系,邮箱地址:wutongtai@wttai.com,我们将第一时间予以删除】


